“姐姐方才低着走路,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吗?”谢朗喝奶茶,看她时眼底都是浓浓喜欢。
黎京棠吃菜的手微顿。
她是有困难,但和谢朗说,他也帮不了忙。
他一个连学都上不囫囵的问题少年,能赚钱养活自己已经很难得了,黎京棠的烦恼,他可能根本不懂。
“没有。”她此刻没有倾吐的欲望。
谢朗眼神犀利,能看出来她在刻意隐瞒,迸着青筋的手在桌下抚向黎京棠的手,中指更是在她手心里调皮地挠着。
“姐姐,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选择无条件相信我。”
“哪怕我只有赚五万块的能力,我也会毫不犹豫把这赚来的五万块都给你。”
黎京棠眼角有些发热,当着食堂里人来人往的面儿,也是破天荒地没有躲,放在腿上的手回握一下。
“我知道。”
下午,黎京棠正上着班,忽然接到钟雯电话。
“宝子,我是不是哪里犯太岁了啊,到底是谁这么缺德,今天正在家里睡着时候,陆明那狗日的,忽然来砸门,说是牙要来家里捉我的奸!”
黎京棠正在喝水,差点被呛住:“他好端端的捉奸做什么,是不是谁造你黄谣了?”
“我估计也是。”钟雯说着时候,才刚刚下床,听声音像是已经躺一天了。
“他正在外地出差呢,昨晚临时赶回来,今儿上午都来捉奸了,还说我破坏人家庭,以后有约会都要赶在下午5点之前、不要留人过夜,更不要知三当三什么的,我都纳闷了,我破坏谁家庭了?我最近除了约过你,留哪个男的过夜了?幸好我爸妈不在家,否则我老脸可真是丢尽了!”
没来由的东西,把黎京棠也给逗笑了。
“你们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