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晕吗?早说不让你熬夜了,餐桌上还有一片布洛芬,你去冲包感冒灵一起喝下。”
谢朗半阖着眼眸,挺翘的鼻尖蹭着她毛茸茸的粉色被角,带着几分连眼角都睁不开的慵懒,嗓音软软糯糯的,害羞中还带着点青涩。
“我只喝姐姐冲的药。”
黎京棠眸色暗了下去,“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因为要给你冲感冒药就和主任请假吧?”
这么离谱的请假理由,主任能批才怪。
“黎医生?”恰好休息室门外有护士唤她:“十床家属过来问,明天还有其他医嘱吗?”
“哦,来了。”黎京棠和门外人说。
“姐姐,晚安。”
谢朗也没强求,只和她告别。
接着视频里陷入一片黑暗。
挂电话后,黎京棠后背泛起细密的热意,心跳也乱了节奏。
那一声‘姐姐晚安’,像是烙印一般,在脑海中久久不去,哪怕是看着电脑,脑海也不自觉飘出很远。
躲在她被窝里的人,此刻一定像小奶狗一样听话可爱吧。
无论是他生气还是粘人求抱抱的样子,每一个相处片段都像是小兽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心上。
黎京棠心急回去,这一夜也变得非常难熬。
一早,和白班同事做完交接后,黎京棠迫不及待往家赶。
大雨过后,相关部门昼夜抢险,京市又是国际大都市,人多力量大,整个城市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昨晚新闻中见到的超高水位已经降了许多。
黎京棠绕行回到鹤园,刚下车,恰好遇见谢朗下楼。
她爱喝豆浆,同居这些日子,谢朗几乎已经摸准了她的口味喜好,恰逢今早起得晚,打算去常喝的那家老店买一些回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