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就在京溪路附近,如若开车来上班,刚好要经过那个地铁站。
更为不巧的是,她午后来医院加班时,谢朗曾说晚上要给她来送工作餐。
而她连轴转了将近12小时,根本没有见到谢朗的人影!
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黎京棠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未接电话没有,微信消息倒是有几十条。
有群聊的,也有私发的,还有钟雯发给她吐槽加班的,就是没有谢朗的。
黎京棠原本微松的肩颈一下子绷紧,迅速拨出了谢朗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黎京棠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和压抑起来,正想去车场找一找顺便打听时候,路过急诊科大厅,却听见一声极其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
“京棠?”
黎京棠回头,却见着谢朗那同样因为熬夜而疲倦的清俊脸庞。
谢朗从长椅上站起,双腿早已发麻的人微微趔趄一下,挺阔的身影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覆在她肩上。
外套余温带着很好闻的木质焚香,她见到谢朗时,眸中竟然是有些喜悦的:“京溪路发生灾情,你没事吧?”
聪明的人总是能从一句话中品出对方心底的情绪,谢朗唇角微弯,喉咙里溢出极其满意的低笑。
“灾情发生在晚上7点,我6点就到了医院,家里窗户都关好了,冰箱里储备了三天的菜,两个车都停在安全位置。”
听完此话,黎京棠更加惊愕:“你一直都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