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根本没见过沈家人,只在顾隋东出车祸当天,通过财经新闻上知道了沈永的名字。
而且即便沈家人请她,她也断然不会登门的。
关于这个话题,黎京棠显然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恰好,手机上弹出一条天气预警。
#京市红色暴雨预警信号
#三小时内降雨量可能达到100毫米以上,且降雨可能持续存在,市民应停工、停业,相关单位做好人员转移和暴雨抢险工作
新闻还没看完,科室电话就打了进来。
黎京棠接起,最先听见的是办公室的嘈杂声,接着电话手柄被人从桌上拿起:
“喂黎医生吗?急诊心外病历骤增,医院启动灾难应急响应预案,刘主任叫你回来上班!”
法餐厅的凳子轻微挪动,黎京棠搁下餐具,神情瞬间变为严肃:“收到。”
见她拿起包包就往外走,谢朗也跟着疾步出来,约会被人打搅时候,自然是很不舍的:“要去加班?我送你。”
“不必。”
刚到餐厅外面,厚厚的黑色云层从四面八方涌来。
空气骤然变得厚重,黎京棠浓稠的黑发也被风声吹拂着,“就快下雨了,你早点回家,晚上我大概也回去不了。”
“既是要加班,眼镜带了吗?外套带了吗?晚上怎么吃饭?”
回到车场,谢朗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还贴心地为她护着头顶:“上车,我陪你。”
“真不用。”
做医生,值夜加班是常有的事,黎京棠认为他有些小题大做。
谢朗发动车子,扣着她的后颈浅浅一吻:“真的用,你熬夜,我会心疼的。”
去医院的路上,倾盆大雨已经落到地面,车轮碾过积水,形成两座扇形水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