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奶茶都要舔瓶盖的谢朗,哪怕媳妇儿做的豆腐羹再咸,他也要喝得一滴不剩。
一大碗豆腐羹终是见了底。
黎京棠想验证下自己的厨艺是何滋味,也没有了机会。
藕粉山药糊都是半成品,自然没什么技术含量,谢朗依旧喝得干净。
还像馋猫似的舔了舔薄唇,故作可怜道:“姐姐,我这会好多了,你回房去睡吧。”
他话刚说完,窗外忽然打了一声惊雷。
更大的雨滴斜着铺打在窗户上,室内的温度也下降几分。
黎京棠终是不忍:“沙发上睡着不舒服,你发着烧,就……跟我回房睡吧。”
谢朗没说话,只心中某个声音正在狂喜。
两人一起躺在法式大床上时,黑夜里的唇角悄悄漫出一抹笑意。
他虽然发烧,还依然伸出长臂揽着她。
“哥哥抱着你睡。”
黎京棠工作一天,又是照顾狗,又是照顾病号的,此时也是真的累了。
破天荒地没有纠正他,迷迷糊糊地把头埋入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
翌日一早。
雨势昨晚由大转小,接近黎明时,乌云大朵大朵铺在天空里,天色还是黑沉沉的。
黎京棠今天轮休,也没早起的意思。
谢朗倒是早都醒了,平日里这个时候他要起床给黎京棠做早餐,哪怕夜里睡再晚,生物钟一样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