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朗还蹲着,雨大,胶布刚贴好就松开。
后面还排着一长串车,谢朗好人做到底,涂手按着光感按钮,顺道让后车的人也通过道闸。
黎京棠也是真的有些着急,后面的车还都跟着她排队,无奈只能先去停车。
物业的人随后过来,谢朗和他们交接了下,这才上楼。
回到家,黎京棠已经给他放好热水。
刚开门时,他整个身子又冷又颤,一个脚步没站稳,扑进了黎京棠怀里。
一米九的大高个,嗓音竟然糯糯的,带着份小狗呜呜叫一般的可怜兮兮:“姐姐,我好难受。”
黎京棠一定没想到,傍晚还在家生龙活虎骂狗的人,此刻像是一个虚弱的孩子。
两人胸膛紧紧贴着,他身上的雨水也浸湿了黎京棠的衣服,扶着人去浴室洗澡时,谢朗已经伏在她肩上睁不开眼。
黎京棠抚了下他的额头,竟然很烫。
“你好像发烧了,热水澡必须快点洗。”
黎京棠扶着他在浴缸边缘坐下,破天荒地帮他准备洗漱用品和浴巾,然后去准备感冒药和布洛芬。
再回到浴室时,他依旧还坐着。
眼神也呆呆的。
颊边苍白到像是被橡皮擦过的纸一样,富有攻击性的眉骨也变得寡淡平坦。
黎京棠揉揉他的头,竭力哄着:“乖点,你发烧了,要快点洗澡然后吃药。”
“姐姐,我头痛,身上也好痛,手根本抬不起来。”
谢朗神色恹恹的,语气也是轻飘飘的,“姐姐可以帮我吗?”
黎京棠的脸瞬间红了。
猛然想起,他上次在浴室把她的手用绳子缠起,掐着腰肢俯身深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