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东狗往西,她往西狗往东,眼看着胸背都快拉变形了:“我朋友的狗今晚要去配种,她没空让我帮忙跑一趟,咱们约会的事儿,就改到下次?”
如同天气一般,谢朗的脸瞬间乌云密布,心也凉了半截。
“姐姐,陪狗重要,陪我就不重要吗?”
黎京棠能听出来电话里的男声情绪迅速降了下去,遂哄道。
“这德牧品相好,配一次种女方能给3000块,成了钟雯分我1500,刚好能请你吃顿大餐。”
谢朗语气幽怨起来,“我给你3000块,不去行吗?”
“不行,你才给我买了钻戒,哪儿来的钱?”
黎京棠斩钉截铁道:“一来是给钟雯帮忙,她实在走不开,二来这钱算是白赚的,不要白不要,约会的事儿来日方长。”
倒在沙发里的时候,谢朗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连刚刚打理好的清爽轮廓也瞬间失了形状。
谁能想到,尊贵霸道的沈家三爷,第一次和人约会就被人鸽了。
而且每当想到原因还是因为一条狗时,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气到沙哑又充满讽刺的哼笑。
“见过卖狗的,没见过让狗去卖的。”
鹤园客厅里,男人像是一只牲畜棚里充满怨气的牛马,叉腰在原地转着圈,口中还不停发着牢骚。
“这哪是狗,这分明是鸭子好吗!”
“狗当狗不行吗,非要去当模子?”
最后一声,几乎是在怒吼,震得吊顶灯都在左右晃动。
谢朗对钟雯这个未曾谋面的女闺蜜,和那条鸭子德牧的坏印象,终究是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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