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看向一直都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年轻男人。
关于该不该叫姐的这个问题,她纠正太多次对方都置若罔闻,现在刚买了戒指心情不错,也不纠正了。
“行,你想吃什么?”
等红灯时,他踩下刹车,锋利富有攻击性的五官在嚼着口香糖时,侧颊和下颌线的肌骨有力滑动,修长手指在黎京棠西裤上轻轻点拨着。
“我想吃甜品。”
“什么甜品?”
他略微偏着头,嘴边带着点笑意:“外表类似花朵那种,边上的叶片肥厚,花蕊又香又软,咬一口会流出汁水,甚至爆浆。”
黎京棠琢磨着他话中意思,赫然又涨红了脸:“滚!”
继而又捏紧拳头恶狠狠道:“夹竹桃你吃吗?断子绝孙的那种。”
女人的手温度微凉,又娇又嫩,虽然那模样凶狠,但与他打闹时,攥拳时候却反而显得很可爱。
谢朗佯装有些害怕地往车窗方向偏了头,法拉利的速度也降了下来:“不吃不吃,我家三代单传,老爹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黎京棠:“整天**上脑,若不是你脚下正踩着油门,我一定现在就一刀废了你。”
谢朗贱兮兮地笑着:“宝宝你不舍得的。”
他废了,她不就少了许多快乐?
车子上了高架桥,市中心连绵不绝的霓虹璀璨变为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