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
黎京棠手上的动作停了,又问:“你怎么来的?”
谢朗胡乱搪塞。
“我在门口路过,看到姐姐的车,就想着进来找你。”
“那你放我下来好吗?”黎京棠冷静下来,发觉方才的黑暗是因为他脱下外套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放。”
谢朗单手将她抱离包厢,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包和车钥匙。
对于一个年轻男人来说,90多斤的体重像是一个玩具挂件。
而且包厢里面太血腥了,她看到一定会害怕。
直至回到跑车里,黎京棠眼前这才恢复光明。
他较上午时候换了身衣服,但西裤上面却略有褶皱。
黎京棠坐在副驾驶上,看他阴着脸,娴熟地启动跑车,又问:“你抽烟了?”
谢朗下意识抿了下薄唇,方才下来时忘记嚼口香糖了。
“没有。”他说话时,阴郁神色淡了几分,还下意识往车窗方向偏头。
“方才和朋友们见了个面,他们抽烟来着。”
“哦。”
黎京棠没再问下去。
法拉利动力十足,平日里在她手中只当做代步车使用,甚至遇上早高峰,速度只能降到最低档。
但见到谢朗开车,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开发出这辆车的潜藏性能。
一路惊险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