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
女郎心中愤愤,这下连自己的生意也没了。
迅速扶着那名女生出去。
那被汗水浸湿透了的双马尾辫子也变得黏腻,顺着脖颈松垂着,还不甘心回头往谢朗这里看了一眼。
门再次启开,经理带着侍者低头进来收拾东西,紧张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昏暗暧昧的灯光也调成了正常颜色。
再之后,包厢内只剩下宋翊凡、谢朗和舅家表哥谢澂。
三人之中,仍是他年龄最小。
“云隐庭待客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谢朗熄灭屏幕,架着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吸着烟。
云隐庭是宋家产业。
这些年因为和沈家交好,照顾生意的手笔很大。
且前阵子谢朗还从他手中购买一套大平层。
宋翊凡深知今天安排的场子弄砸了,于是笑着赔罪:“是我没培训好人,你别在意,下次一定不会了。”
谢朗端正着脸,冷静威严:“你以为,这种地方,下次我还会来?”
他不来,就代表沈家不来,虽然外界关于沈三的传闻很少,极少数人知道他在沈家的地位。
清楚他意思的宋翊凡也为之一愣。
“别,别因为这件小事儿闹不愉快。”
三人小时候就关系不错,谢澂好歹沾点亲戚,拿起一瓶酒企图缓和关系。
“你别气嘛,主要你不常回来,圈里人不知道你的规矩,翊凡也是想你了,好心请你过来聚聚。”
谢朗手指微抬,示意对酒没兴趣。
他小时候,乃至少年时代,给人的感觉都是干净温和的,很好相处。
但这次回来沉稳许多,因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威压与强势,是自小在权利顶端熏染出来的矜贵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