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楼梯间里,男人紧贴着她,温热的唇疯狂向她追索甜蜜,两只有力的臂膀将人死死按在胸口。
恨不能将人撕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
“你生个哪门子气。”
黎京棠最初是讨厌的,因为她头发乱了,衬衫口的扣子也被人解开。
但是这具身体好像习惯了有他,她越是反抗,对方就越是强势霸道。
她也因此,越有感觉。
到最后她心跳失序,男人也伏在她颈窝里低喘。
“宝宝,现在……怎么办?”
他已经有了冲动。
“什么怎么办,不许叫宝宝,要叫姐。”
唇分时候,黎京棠整理了下头发上衣,嘴唇依旧红得似血,“我还在上班呢,等晚上回去。”
“可是姐姐,我忍不住了……要不咱们回车上?”他鼻息炽热,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暧昧粘稠。
黎京棠踮脚,揪着他耳朵,语气也多了几分凶狠:“你想让我同事看见,还是想看我身败名裂?”
谢朗疼,语气幽怨:“我怎会舍得。”
“那你就回去。”
随着步梯门‘吱呀’一声打开又阖上,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那道仍然炽热的呼吸。
他自嘲地笑了下,眼底恢复清明。
黎京棠所在的住院部楼层不算很高,谢朗没坐电梯,步行下了18楼。
那股子冲动也终是被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