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曦情又笑了,笑容里闪着讥讽:“连个钻戒都买不起的男朋友,还谈来做什么呢,岂不是浪费时间吗?”
黎京棠没有被她激怒,清冷的神情中反而显着浓浓的厌恶:“我自己可以买得起钻戒,干嘛还要男人的?”
“可是,既然已经谈恋爱,男朋友难道不该送吗?”郑曦情又道。
黎京棠怔愣一瞬,却又笑了。
“只有结婚才要戴婚戒,且国内讲究男女平等,女性向来独立,郑医生怕是出国太久,连名词之间的概念都弄混了吧。”
办公室里的争吵声不大不小,小护士们来来往往的,不自觉朝门内多看两眼。
张栩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嗓音恰好响起:“师妹你过来一下,有个报告单子我拿不准,你帮我研究一下?”
“好。”
黎京棠冷眸扫了回来,同郑曦情擦肩而过时候,还说:“郑医生如若觉得和我合不来,可以和你家刘主任说明换一位。”
‘你家刘主任’这个词汇,使郑曦情有那么一丁点的尴尬。
她锐气的脸孔转而换上邻居一般的亲和:“没有,我挺喜欢黎医生的。”
走廊里,两人并肩走过一段,张栩宁合上病例,道:“师妹,刘主任和她都是有后台的,你看不惯人多听少说就是,惹着高层,对你的职业生涯将会很不利。”
黎京棠单手插兜,眼神无意识在窗外扫荡着:“我没看不惯,就是很不喜欢裘主任的暗中强势,和郑曦情那个没有边界感的样子。”
“裘主任是谁?”
伴随着身后传来一声好奇嗓音,黎京棠和张栩宁回眸时,两人几乎当场社死。
没有什么事是比说人坏话时,却被人当场听到更尴尬的了。
医务科同志过来科室调研医疗质量和安全管理,刘主任身边陪着另外两名院办领导,两人嘀咕时,恰好被几人听见。
院办领导还是挺平易近人的,闻言笑道:“我竟不知,你们心外什么时候又来了个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