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坦荡承认:“他觊觎我老婆,还在家门口挑战我的威严,若你说我作为叔叔不该管教他,那我下次一根手指头都不再碰他。”
真的断腿断肋骨,直接就老实了。
也省得皮外伤弄来弄去,明显还麻烦。
沈永蹙眉,忍不住说教:“爸是宠你,但是谢朗,你永远记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爸爸不可能做你一辈子的免死金牌,你若在集团当中树敌太多,当心被人群起而攻之。”
“没啊,你瞧刚才我把happy总哄得多高兴?上季度的绩效我提前签了字发下去,钱到账时候他们得有多感谢我。”
沈永:“商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别意气用事行吗?”
客厅沉寂许久,谢朗伸长脖子也没听到客厅动静,遂有些不耐烦了。
“刚才讨论的事情我这里通过了,回头文件传过来我签个字,有什么事儿找杨珂和卫秘书对接,再见大哥,我很忙。”
摆谱加上没来由的针对,沈永和沈明瀚的反应如出一辙。
挂了电话,气得险些摔了手机。
谢朗自小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沈老爷子的言传身教养成了什么事情都从不在意的潇洒性子,他更不会在意沈永对他什么看法。
关了设备,谢朗把公务电脑装进包里,深藏到书房柜子里,这才回到客厅。
黎京棠工作一天,看着这些外文稿子上的字体如同蚊蝇,再加上回家时候‘运动’一番,此时正窝在沙发里休息,头也一点一点的。
谢朗出来时,她倔强地睁着眼,平板电脑已经滑到脚边地毯上,书页也停留在第一页。
“姐姐?”
他吻了吻又香又软的娇嫩脸颊,唤她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