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下肚之后,他满意地舔了下唇角:“外卖多不干净,我乐意为京棠宝贝儿做饭。”
“叫姐。”黎京棠纠正。
谢朗捧着她的脸,柔软的t恤面料紧贴着她身上的缎面睡裙,清洌好闻的气息也粗重许多,“那你乖点,先叫哥哥?”
“你变态!”黎京棠总结,赤裸着的脚踝也从他腿上收回。
“姐姐不要这么高冷嘛。”
小狼狗佯装可怜地撅起唇,拉着她的纤指抚向自己富有弹性的胸肌:“适当的亲昵称谓,有助于***和谐。”
“滚!”
他后背紧贴着她的纤腰,感受到那格外不一样,黎京棠骂他的同时又赞叹,小狼狗体力这么惊人吗?
这才从浴室出来多久,可又冲动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黎京棠像是一只弱鸡一般,被人推入沙发里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姐姐你吃饱了,我还有点饿呢。”
沙发一角垂下的流苏如波光震荡,直至到了凌晨方才停歇。
第二日一早,黎京棠下床时,腿上布满了被狼狗咬过的牙印。
就连身上各处和脖子上,也多了许多暧昧过的红痕。
这人发起情来,也不管她能不能见人,黎京棠无奈选了件遮隐性比较好的长袖套装来,更恨不得去打狂犬疫苗。
连带着一早看见谢朗的脸,也觉得分外讨厌。
“昨晚床单还没洗呢,做完早餐记得去洗。”
谢朗的脸蹭着她的手,撒娇:“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