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下车时,法拉利炫酷的线形车身与她身上的清冷气质相得益彰。
耀目红色更衬得她脸颊娇嫩喜人,很是出众。
“二位这是干什么?”
黎京棠视线扫到已被掰到呈半圆形的蓝色车牌上,“想砸车?”
黎母久经世事,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
而黎寻岑已被虚荣心冲昏头脑,几乎是咬着牙,怒吼道:
“你既然从车上下来,便证明车牌号一事你是知晓的,难道不懂套牌是违法的吗?黎京棠你再缺钱也不能把自己车牌号给人家用呀!”
“乖宝宝。”
黎母拉下黎寻岑,心中几乎已经猜出某种答案:“她方才从驾驶位上下来的……”
“什么,这车是、是她开的?”
黎寻岑瞪大双眸,想了一圈,又恍然大悟。
“黎京棠你想开跑车找我啊,至于舔着脸找别人借或者租车?这里可是医院,你来这里装什么富二代!”
黎寻岑不笨,当她被黎母提醒时候,已经联想到某种可能。
但在黎家受尽疼爱的是她,开500万的跑车也是她,她好不容易在京圈里有那么一点点颜面和地位,潜意识里,认定小镇来的黎京棠一定逊于自己、且生活一定过得不如意的。
她在装傻的世界里做最后一丝侥幸。
黎京棠将一切收进眼底,淡淡笑了声,“有没有可能,这车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