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无法抵抗。
“好,好啊姐姐……”他低喘着,遒劲有力的大手揽上她的腰。
终是选择沉沦。
……
一个小时前。
刚从医院下班的黎京棠换了身新中式旗袍,化上精致淡雅的妆容来到澜庭阁赴宴。
今天是她亲生父亲55岁寿诞。
黎家包场请了不少宾客,除了顶层私人预订包不起的,所有房间都给黎父用来过寿。
黎家最宠爱的养女黎寻岑也在。
席间,黎寻岑以祝贺父亲名义拉着黎京棠一同敬酒,她酒杯里的酒也是黎寻岑递过来的。
黎京棠当时没设防就直接喝下了,片刻之后身上就感觉不对劲,和谐社会里的脏东西,也叫她遇见了。
黎京棠是医生,趁着自己还没失态时,遂起身往外走。
“成了?”
“成了。”
步梯间里传出母女压低声音的嘀咕声,黎京棠站在窗户旁吹风缓解时,听见她的亲生母亲和黎寻岑的谈话。
“妈,那私人订制的旗袍都是给我们世家贵女穿的,姐姐今天怎么也穿来了?颜色还那般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乡村气息,我穿着跟她走到一块都嫌丢人,好几个姐妹都笑话我没品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