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抬起那只鞋底沾满了神明恶臭黑血与废土泥土的厚重军靴,随后,以一种随意到令人发指的动作,稳稳地踩在了老祖那张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
靴底厚重的纹路,一点一点、重重地碾压着老祖残存的血肉,将那张脸更加用力地、深深地碾进冰冷的烂泥深处。
“怎么?现在肯开口了?不继续叫老子是下贱的变异虫子了?”
顾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战利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足以冻结九幽灵魂的绝对冰寒。在他那双闪烁着黑金色雷光的瞳孔之中,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所谓的仁慈与怜悯,有的,只是对这种欺软怕硬、虚伪至极的逃兵,最纯粹的作呕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不是最喜欢仗着修为,把我们这些凡人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来取乐吗?”
顾尘的右脚踩在对方脸上,猛地向下施加了一股可怕的发力。
“咔嚓——”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与碎裂声,再次从老祖那几乎已经平坦的脸颊深处沉闷地传了出来。伴随着老祖喉咙里发出的一阵无意识的凄厉抽搐声。
顾尘缓缓弯下腰,眼神犹如盯着一只死去的蟑螂,一字一顿地宣告着最后的审判:
“别急着求死。因为……属于老子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