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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老狗……我草……”
这,是一场极其惨绝人寰、完全没有底线的极度酷刑。
凛冬老祖就像是一个极其变态的施虐狂,找到了一个永远也玩不坏的极品玩具。他将顾尘当成了极其有趣的实验品,在“绝对冻结”与“强行解冻”之间,极其残忍地来回切换着开关。
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
“草尼……”
第二十次……
“马……”
当一个人被反复扔进绝对零度的地狱,然后又被强行拉回滚烫的现实。当他全身的细胞在极度的热胀冷缩中被极其残暴地撕裂、重组、再撕裂!
这种跨越了维度的折磨,早已经超越了任何碳基生物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和精神极限。
顾尘的身体,在这极其恐怖的反复折磨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那原本强悍、充满了爆炸性肌肉的躯壳,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摊极其骇人、极其恶心的血肉烂泥!
他身上的皮肤早就在反复的冰冻和炸裂中彻底脱落,露出了里面呈现出极其病态的暗紫色、布满了冰碴和坏死组织的肌肉。
他全身的骨骼,除了那颗被系统变态强化过的头骨之外,其余所有的骨头,都已经在这极度的热胀冷缩中,被彻底碾成了极其细腻的骨粉!
他没有了手,没有了脚,没有了躯干的支撑。
此时的顾尘,就像是一个被极其粗暴地塞进绞肉机里绞碎,然后又被胡乱拼凑起来的极其破烂的肉泥!
如果不是那股还在以一种极其畸形、极其变态的执念,死死地护住他的心脏和大脑,他早就在第一次冰冻时就彻底死透了!
“砰。”
当第二十五次解冻完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