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至极的挣扎。”

老祖的薄唇微启，那张犹如死尸般干瘪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极其纯粹的悲悯与嘲弄。

“你的戾气很重，在这末法时代的废土上，或许算得上一头凶狠的野狗。”

“但野狗，终究只是野狗。”

“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仙凡之别。不入化神，终是蝼蚁，再给你一些时间成长或许还真能让你成长到一定的气候。”

老祖根本没有去刻意破解顾尘的杀招，他只是极其缓慢地，用那双没有瞳孔、只有暴风雪的死白色眼眸，透过那十米的距离……

极其冷漠地，看了顾尘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仅仅，只是化神期大能（a级）一道附带着领域意志的目光注视。

“轰！”

在接触到老祖那道目光的瞬间。顾尘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极其脆弱的肉身凡胎，被一辆以光速行驶的星际列车、或者说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重型陨石，极其野蛮、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地正面撞击在了胸口上！

一股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去形容、沉重到足以压塌一整条山脉的恐怖空间法则之力，顺着老祖的目光，砸在了顾尘的身上！

“噗嗤——！”

顾尘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肺叶和内脏碎块的黑血！

这股力量太恐怖了！恐怖到顾尘引以为傲的b级大圆满肉身防御，在这道目光面前，简直就像是浸泡在水里的卫生纸一样，一触即溃！

“咔嚓咔嚓咔嚓！”

顾尘手中那柄被冻结成冰雕的长刀，在这股目光的威压下，直接从刀尖开始崩碎，化作了漫天极其细腻的冰蓝色粉末，随风飘散！

别说伤到老祖，顾尘这倾尽所有、燃烧了寿命的毁灭一击，甚至连老祖身前三米处的一片雪花都没能斩碎！

不破防。这是完完全全的、令人感到彻底窒息的不破防！

这就是规则的天堑！化神期强者已经初步掌握了这方世界的底层代码，在这个领域内，他们就是言出法随、一个眼神就能定人生死的神明！低维度的物理攻击和元素能量，在没有同等法则的加持下，连触碰他们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