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山一边说,一边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守护宗门而肝脑涂地的绝世忠臣。
“孙儿无能啊!”
“为了阻挡这个魔修惊扰老祖您的沉睡,孙儿率领宗门几位元婴期长老死战不退!可是……可是这魔修的肉身以及异能极其古怪,他竟然还能引爆了地脉的浊气!我宗门的几位长老……全部被他残忍杀害了!”
说到这里,陆寒山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极其刻骨铭心的仇恨:
“不仅如此!就连老祖您当年亲自炼制、留作宗门最强底蕴的那五百头极寒尸傀,也全部为了保护祖陵,被这个魔修给硬生生地消耗了许多啊!”
极其无耻的倒打一耙!
极其卑劣的颠倒黑白!
被冻结在数十米外的顾尘,听到陆寒山这番不要脸的控诉,虽然连一根面部神经都无法抽动,但他的心里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鄙夷、极其张狂的冷笑。
“呵呵……这就是修仙界冰雪神宗的宗主?”
顾尘在心底极其不屑地嘲弄着。
“打不过老子,被老子按在地上吸血的时候像条死狗。现在靠山出来了,就变成这副摇尾乞怜的忠臣模样?”
“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虚伪嘴脸,真是比末世中那些吃腐肉的鬣狗还要让人觉得恶心!”
顾尘虽然身处绝境,连命都快保不住了,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桀骜却不允许他向这种虚伪的伪君子低头。他用那双充血的雷瞳死死地盯着陆寒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求饶,只有纯粹的、看垃圾一样的蔑视。
而在陆寒山这边,他的哭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