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哇……”
顾尘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嘶吼,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积雪上。
巨剑上附带的极寒法则,犹如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左肩伤口,疯狂地钻入他的体内,不仅冻结了他的血液,更是将他的左半边身体彻底剥夺了知觉!
他被悬空钉在石柱上,双腿无力地垂落,鲜血顺着他的脚尖,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血泊中。
在这个被称为仙境的地方,这个为了守护废土城池、为了给兄弟们断后的一代枭雄,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异教徒,遭受着最屈辱、最残忍的虐杀!
“呵呵呵……哈哈哈哈!”
看着被死死钉在石柱上、连挣扎都做不到的顾尘,陆寒山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戒备。
他发出了极其狂妄、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大笑。
“凡人,这就是你挑战神明的下场!你的狂妄,你的不屈,在本座的剑下,连个屁都不是!”
陆寒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他的靴子极其傲慢地踩在那些被鲜血染红的白玉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地,极其放松地向着被钉在石柱上的顾尘走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陆寒山走到了顾尘的面前。他看着顾尘那垂下的头颅,看着顾尘那散乱、被鲜血凝固的黑发,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嗜血光芒。
“这颗头颅,本座就收下了。”
陆寒山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中凝聚出一柄极其锋利的幽蓝色冰刃。他准备像杀鸡一样,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地锯下顾尘的首级。
“能死在本座的手里,成为唤醒老祖的祭品,这是你这只废土野狗,几辈子修来的……”
陆寒山的话还没说完。
被钉在石柱上、看似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顾尘。
那一直低垂着的头颅,突然极其诡异、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那张布满血污、苍白如纸的脸庞上,不仅没有陆寒山想象中的痛苦与绝望求饶。
反而……
裂开了一抹极其渗人、犹如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般……极致残忍的狞笑!
那双充血的雷瞳中,一种名为“同归于尽”的疯狗戾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老狗……”
顾尘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但在陆寒山的耳边,却犹如炸响了一记惊雷:
“你……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