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姑娘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满头大汗的朱剑锋,还有院墙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笔直木料,瞬间就明白,朱剑锋这是要盖新房子了。
“剑锋哥!”
“锋哥,你这是要盖房子了吗?陈会计给你批条了吗?”
“锋哥,我们帮你一起脱土坯。”
三个姑娘连忙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
倒水的倒水,擦汗的擦汗,按摩的按摩,伺候得无微不至。
终于可以住上新房子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吼声。
“好你个朱剑锋!你胆大包天!竟敢私自砍大队的树!你这是损害集体利益!挖社会主义墙角!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手,腆着肚子,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
朱剑锋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弄得一愣,一时半会儿竟没认出这老头是谁。
他偏过头,低声问身边的朱晓媛:“这老头是谁?”
朱晓媛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剑锋哥,他是罗三荒子的爹,罗大炮。”
朱剑锋了然,原来是罗家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罗三荒子被他送进了劳改农场,如今当爹的又跳出来找事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语气平淡:“我劝你看清楚再骂。生产队集体山林里的树,我一颗都没动。这些木料,是我走了几十里山路,从深山老林里砍的野树,跟大队的集体财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个年代,对树木的管理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