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直接把朱进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他这十年里克扣粮食的事情,朱剑锋早就知道!
这要是闹到队长那里去,他以后在朱家大队就无法立足了!
周围的人看着朱进吃瘪的样子,都忍不住低下头憋笑,刚才被朱进骂了一路,现在可算有人治他了。
朱剑锋扫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淡淡道:“没话说了?那就滚下山。”
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走。
“锋哥!锋哥你身体不好,我们背你!”
李军和孙焕赶紧把猎物揣好,快步追上去,抢着要背他。
一群人紧跟其后,浩浩荡荡地走远了。
只留下朱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
等朱剑锋回到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外面北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地刮着,冷得能冻掉人的耳朵,村里家家户户都缩在屋里,连点灯都舍不得,一片漆黑死寂。
唯独朱剑锋的屋里,点着亮堂堂的煤油灯,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热气裹着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刚从雪域空间里切了一大条猞猁腿,又拎了只肥兔子,配了一把水灵灵的新鲜野菜,一口大锅架在火上,肉炖得咕嘟咕嘟冒泡,嫩白的肉片在浓汤里翻滚,香得人魂都快没了。
他又摸出白天没喝完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抿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窗外风雪卷千山,室内红炉沸玉盘。
肥肉嫩片翻热浪,浊酒一杯暖岁寒。
朱剑锋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忍不住哈哈大笑,举杯又喝了一大口:“爽!这日子,才叫人过的!”
正笑着,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紧跟着,一道温柔的女声隔着门传了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
“锋弟弟,你在家吗?”
“巧兰姐姐?”
朱剑锋立刻放下杯子,“在呢,门没关,你直接推门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赵巧兰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男款棉衣。
“锋弟弟,天越来越冷了,我看你没几件厚衣服,就把我家那口子生前的衣服收拾了些出来,都是洗干净的,你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