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补偿。”像是沉睡中的野兽突然清醒,他眼底满是兴味的光。
颜栩栩磨了磨牙,又急又恼,“你想怎样就怎样。”
解澜渊之所以磨着她,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好不容易撬开她嘴巴,满意的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没逼她……
如果手上有个东西,颜栩栩绝对砸死他。
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
解澜渊散漫低笑一声,闪身躲进对面的窗帘里。
时间正好,沈铭舟朝客厅这边走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颜栩栩。
刚已经整理过,但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唇依旧红肿,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头发显得凌乱。
沈铭舟只觉得不对劲,狐疑道:“栩栩,你和谁在一起?”
“没人啊,家里只有我。”
颜栩栩双腿拢紧,遮住了裙摆的撕破口,以免得春光外泄。
沈铭舟看了看她,又满四处打量,明显不信,“我刚听到你和别人说话,喊你也没应。”
“哦,我刚在打电话。”
颜栩栩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说完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她目光扫向趴在笼子里睡大觉的雪糕。
刚解澜渊出现,雪糕不是叫个不停?
怎么沈铭舟来了。
反而静得就跟鹌鹑似的。
确定这条狗会看家?
怎么关键时候就给她掉链子!?
“给你发信息,你一直没回,今天又没来公司,过来看看你。”
沈铭舟说完,来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颜栩栩膈应。
可想到解澜渊躲在暗处看着,忍着恶心没抽回,“昨晚累了,睡得早,没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