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嗯?”
颜栩栩满脸的羞辱感,用力推了他一把,“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有人告白,被冲昏头脑了?”
所以……
解澜渊出现在这里,并非是巧合。
而是,他一直在电梯里。
还将她和周礼安的谈话全听了进去。
颜栩栩毫不掩饰的嘲笑,“躲在里面偷听,很好玩?”
“玩?”
解澜渊危险的逼近她。
颜栩栩不断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墙。
无路可退的压迫感充盈她的神经,那种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无力感,让她竖起一身的刺,“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解澜渊眼神幽暗,是发怒的前兆,“谁跟你玩?”
在沈家那些年,忍辱负重磨炼了他不苟言笑的脾性。
之后回到解氏接手家业,在权力场上他随心行事,还从未有人敢招惹他。
那些得罪过他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过。
可此时面对这个女人,明明被气得要死,却又不舍得动她一根汗毛。
他愤怒过后,重重的一拳击向她身后的墙。
“砰”的一声巨响,颜栩栩的头发被撩起,耳朵受到刺激有片刻的失聪感。
她怔在原地,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下巴突然被捏住,男人愤怒的喘息声强势灌入耳墙,“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对我竖起一身刺,颜栩栩,你真是好样的。”
颜栩栩一脸大发慈悲的建议,“解总要觉得心里不平衡,可以去找其他女人对你笑,相信没有人会拒绝。”
她笑得无辜。
说出来的话却跟刀子似的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