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栩记得她回来的时候,是有落锁的。
解澜渊没有回答,抱着她朝楼上房间走去。
怀里的女人娇软清香,却清瘦得没有半点重量。
他一只手抱她都不觉得费力。
很快,他到了主卧门口。
颜栩栩伸手去推他,“解澜渊,我问你话呢。”
“就你这样子,还能走出来开门?”他声线冷冽,透着不知名的情绪。
颜栩栩又惊讶又不敢相信。
所以。
他这是……翻墙进来的?
她被气笑了,“这里是我家,你这是私闯民宅!”
“吃药了吗?”
解澜渊忽略她这个问题,将她放在床上。
她电话里的声音那么的虚弱,又一直呕吐不停,别说出来开门,下楼都困难。
一堵墙拦不住他,别墅门却上了锁。
要不是没钥匙,他还真想直接闯。
颜栩栩从床上爬起来,指着门口道:“出去,我不需要你管。”
“还奢望沈铭舟过来照顾你?”
解澜渊按住她双肩,声音凉薄,“还是打算一个人躲在这里,病个三两天捱过去?”
他是知道怎么伤人的。
说完,嘲讽轻笑,“没你在身边,他不受约束的带小三回家,哪有心思管你的死活!”
他用力不大,却按着她骨头生疼。
颜栩栩怎么都推不开他。
最后耗尽了体力,虚脱到剧烈喘气,眼圈阵阵发烫,“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刚已经好转的眩晕感,再次来势汹汹。
冷汗一层层的渗透后背,打湿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