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舟是烂人一个。
他解澜渊呢?
在她最为狼狈的时候趁人之危。
又算什么正人君子?
说完,颜栩栩垂眸朝前离去,经过他身边时狠狠撞上他的肩,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
解澜渊僵在了原地,肩胛骨生疼厉害。
可那扬起的薄唇,却带着嘲讽的笑。
*
颜栩栩洗了把手,刚准备从洗手间出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解澜渊不知何时追了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血肉生疼,可他还在发力,发疯般将她摔向墙。
“砰”的一声,比刚揍向醉汉的那拳还更沉闷。
颜栩栩后背撞上冰冷的墙,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连同生理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她彻底恼了,“你发什么疯?”
解澜渊欺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右手撑在她耳后的墙上,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颜栩栩,我是好不到哪里去,你又有多高风亮节?”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很明显刚才抽了烟。
颜栩栩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夹着愤怒的声音破腔而出,“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我为什么疯,你会不清楚吗?”
他用指腹用力的磨挲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疯狂的憎色,“当初选择背叛我,和沈铭舟厮混一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种下场。”
颜栩栩猛地撑大双眼,用力挣扎要推开他,“什么叫我背叛你?明明是你……”
话音未落,从洗手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