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比那次疼。
那次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对冲,至少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这次是外面有一个东西在硬撕他的火墙,每撕掉一块就等于从他的骨头上刮掉一层。
触须又进了一寸。
须丝的尖端已经刺穿了火墙的外层,暗绿色的冷光透过赤红火焰的缝隙照在刘邦的脸上。
那种冷光不只是光,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炸的压迫感,钻进脑子里想让他站起来跑。
刘邦没跑。
他嘴里含着那块赵正让惊鲵送来的玉片,玉片硌在牙齿和腮帮子之间,时刻提醒他还有最后一道底牌。
但他没咬碎。
还不到时候。
赵正说了,关键时刻。
现在不是关键时刻,现在是他能扛的时刻。
刘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乃公……就算死在这……也不挪半个脚印。”
跟他当初绑定龙脉时说的一模一样。
那次他对着嬴政说的。
这次没人听。
黑暗中只有触须挤压火墙的滋滋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火墙又薄了一层。
蛟龙虚影的龙首已经快看不清了,整条蛟龙的身躯变的半透明,鳞片上的龙脉纹路明灭不定。
内核的输出已经到了极限,刘邦的脸色白到了发青,嘴角渗出的血沿着下巴滴在盘着的腿上。
触须的尖端距离刘邦的胸口只剩两尺。
火墙还在,但只剩一层纸那么薄了。
赤色的光已经不是火焰了,更是一层快要被戳破的气泡。
须丝在气泡上疯狂钻刮,一根须丝穿透了。
那根须丝的尖端碰到了刘邦胸前百炼钢胸甲内侧贴着的文气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