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的左臂已经被域外异神的寄生之力覆盖了大半,他现在就是一个装着炸药的人形兵器,那东西操控着他走进地宫,然后通过他的左手释放污染之力摧毁你体内的蛟龙气运。”
刘邦的喉结滚了一下。
“乃公要是被那东西碰到呢。”
赵正放下笔站起来,看着刘邦。
“碰到了,你的蛟龙气运会跟它对冲,你是火德,它是域外阴邪之力,水火不容的那种对冲,过程很疼,但不会死。”
赵正在他脚边放了一块指甲盖大的磁石碎片。
“本座的阵法会在赵高踏入的瞬间启动,阳气灼烧加龙脉镇压,把他体内的寄生之力连根拔掉,前后不超过二十息。”
赵正在刘邦面前蹲下来。
“这二十息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坐着别动。”
刘邦盯着赵正的眼睛看了三息,然后伸手在面前的沙地上拍了一把。
“行,乃公坐着。”
他的声音没有发抖,但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
“道长,等这事儿完了,你得请乃公喝三天的酒。”
赵正没接话,他站起身退到地宫侧壁的暗门前面,回头扫了一眼整个地宫。
六块龙脉磁石嵌在入口两侧的地砖缝里,阵墨涂在石壁的暗面和地板的沟缝中。
刘邦周围一圈阵纹已经干透了,肉眼看上去跟普通的石板纹路没有区别。
赵正走进暗门,把石板门从里面拉上,只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嬴政已经在暗门后面等着了,他没有穿甲,手里也没有拿剑。
但赵正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祖龙真身在低频震颤,那是帝王面对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地宫里的灯火被一盏一盏熄灭了。
最后一盏油灯的火苗摇了两下,灭了。
整个地宫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刘邦盘坐在阵心,闭着眼,他头顶的紫金蛟龙虚影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赤金色光芒,鳞片上的龙脉纹路一明一暗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