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中一偏,韩信在心里记了一笔。
海兽两条前肢全废了,整个前半身趴在沙滩上,后面三条肢足还在疯狂蹬踏,带着庞大的身躯往海水方向拱,速度慢了一半但没停。
前肢关节处被阳气灼烧的伤口冒着金色火焰,焦糊味隔着七八十步都能闻到。
但那火焰没能往深处烧太多,海兽体内的暗绿色血液在伤口附近凝成了一层黏稠的痂,挡住了阳气的渗透。
这东西会自愈,至少局部伤口的止损速度比韩信预想的快。
“第二组,打腹部,集中一个点。”
韩信的指令更冷了。
打关节能让它瘸,但瘸了还能爬,要让它彻底停下来,得把腹腔撕开。
三台弩炮同时调整角度,炮口压低了两度,矢头对准海兽暴露出来的侧腹。
鳞甲在腹部的覆盖比背脊薄了至少三成,这是张宝山拓下来的鳞片间距数据告诉韩信的。
“放。”
又是三道金色弧线破空而去。
这一次,三根矢全中了,打在海兽侧腹方圆两尺的范围内。
百炼钢锥头撕开了腹部相对薄弱的鳞甲层,三根矢杆全部没入,只留下矢尾的羽翼在外面。
三发阳气涂层在同一个区域内同时爆发。
金色的火光不是从伤口往外冒了,是从海兽的身体里往外烧。
腹腔内部传出一连串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海兽的整个腹部鼓起来,鳞甲从内侧被顶开,裂缝里喷出金红色和暗绿色混在一起的液体。
海兽的嘶吼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从鳞片缝隙里震出来的低频声波,而是一种刺耳的高频尖叫,尖到前线的士卒不得不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