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涨,是飙。
咸阳龙王观的磁石品级远高于义渠县,嬴政又亲自来敬香,这个排面直接把信仰转化效率拉到了极限。
几万人同时磕头产生的信仰之力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当人群的情绪互相感染,产生集体性的狂热时,信仰值会以几何倍数叠加。
赵正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呼吸都快了半拍。
十一万。
赵正死死盯着这个数字。
一场大典,直接从四万七干到了十一万。
而这还只是咸阳一座龙王观的开观。
等三十六郡的龙王观全部落成,三十六座英烈祠全面运转,改良农具铺遍天下,每天的进账会是今天的十倍。
赵正关掉面板,端起旁边老卒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两下,节奏比平时快。
大典散场。
百官陆续退场,百姓还在龙王观外排着长队等待进殿敬香。
铜香炉里的香灰已经堆了一尺高,太常寺的小吏正手忙脚乱的清理。
赵正没有急着走,他站在正殿的侧门旁边,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正往外走的赵高身上。
赵高的背影缩在百官队伍的中段,低着头,步伐凌乱,左手始终没从袖子里拿出来过。
赵正收回视线。
一刻钟后。
太学内堂。
惊鲵跪在案前,声音极低极快。
“赵高的左手碰到铜像底座之后,掌心冒出了暗绿色的雾气。”
赵正坐在条案后面,没有说话。
惊鲵继续。
“雾气极细,持续不到一息就消散了,颜色与徐福送回的那名士兵脸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除此之外,赵高触碰底座的位置,铜面上残留了一个浅浅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