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现在有一个比这大一万倍的沙盘。”韩信看着赵正,“咸阳城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一草一木,一条沟渠,甚至一只飞鸟的轨迹,都在我脑子里。”
刘邦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神识覆盖百里这是什么概念。
“咸阳城外蓝田大营左翼的防线有漏洞。”韩信没有理会刘邦的震惊自顾自的往下说,“渭水南岸的三个连环哨塔,每隔半个时辰交接时,有二十息的完全视野盲区。”
韩信盯着赵正,语气很冷,“如果给我三千轻骑顺着这个盲区插进去,今晚我就能把咸阳宫的南大门砸开。”
刘邦浑身一哆嗦赶紧四下张望,“哎哟我的兵仙爷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刘邦一把捂住韩信的嘴,“这要是传到宫里,咱太学今天就得被禁军踏平了。”
韩信一把扯下刘邦的手,他不在乎什么禁军,他只在乎兵法。
“帝师。”韩信直视赵正,眼里满是狂热,“你之前说,五个月后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会超越凡人的认知。”
“是。”赵正点头。
“好!”韩信走到校场中间的空地上拔出腰间的旧剑,用剑尖在泥地上划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大秦现有的军阵挡不住那种规模的东西。”韩信的剑尖在地上快速移动,“秦军讲究强弓硬弩步炮协同,但如果敌人不怕痛没有要害靠数量平推,秦军的方阵只要被撕开一道口子,瞬间就会崩溃。”
赵正眯起眼睛,这正是他昨晚在岩洞里苦思冥想的难题。
“你有破解的办法?”赵正问。
韩信没有停下动作,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交错的网格。
他不光神识覆盖百里,他的战术推演能力在突破感应层后,迎来了一次极其恐怖的质变。
“打这种仗不能结死阵。”韩信在网格中间画了三个圆圈,“我要三段式的机动方阵。”
“第一圈最外围。”韩信点了点最外面的圆,“全员配发格物司弄出来的百炼钢胸甲,不需要拿剑只需要拿长矛,长矛的矛头必须换成你淬过阳气的特制矛头。”
“这层人是肉盾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