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那卷竹简昨天晚上为了毁尸灭迹,早就被他在宿舍里烧成灰了!
就算没烧,那也是一卷光秃秃的竹简,上面根本没有刘邦的任何落款。
“你……你……”赢平指着刘邦,手指抖的像糠筛,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证据可不能乱咬人啊,赢公子,”刘邦凑近赢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轻的补了一句,“没那个脑子,就别在太学里玩什么里应外合的把戏。”
赢平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青石板上。
他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被刘邦玩死,而且死的名正言顺,合情合理,拿着教务处绝密格式答卷,答案全错,这不是窃取考题底稿是什么?
这就是一桩铁案!
李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看着刘邦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泗水亭长,手段竟然毒辣到了这种地步,杀人不见血。
就在这时,正殿的阶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扶苏穿着太学吏袍,腰杆笔直的走了下来,他身上没有带剑,但那股辅弼文昌星君的位格之力,让整个广场上的喧闹瞬间平息。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赢平三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殿下……殿下救我!我是冤枉的啊!”赢平看到扶苏,仿佛看到了活菩萨,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想要抱扶苏的腿。
周勃一步跨出,腰间长刀出鞘半寸,刀刃的寒光逼的赢平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扶苏看着赢平,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昨天在偏殿里跟我说,你学到了太学的规矩比你想象的硬。”
扶苏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既然你懂规矩,那就按规矩办。”
扶苏转过头,看向萧何,“萧长史,太学里窃取机密,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