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完了,还喝了酒庆祝。”
刘邦把碗放到长凳上,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鱼饵吞下去了。”
刘邦的视线从后院收回来,落在太学正殿方向。
“绾,明天考试的时候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盯着赢平的手,他抄答案的时候一定先背一句再写,中间会有停顿,你数他停顿了几次,记住每次停顿后写的第一个字。”
卢绾没听懂,但他不问为什么。
季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从小到大都这样。
“明白了。”
内堂。
赵正坐在案前翻看萧何呈上来的月考最终试卷定稿。
格物篇十道题他过了一遍,基础六道,进阶四道,难度比上次提高了半档。
韩信的军事推演题他也扫了一眼,沙盘换了新的地形,比上次复杂。
赵正把试卷放下,端起碗喝了口水。
“萧何。”
“在。”
赵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帛条铺在案面上,上面写着六个字。
品行考核口试。
萧何看了一眼,视线停了两息。
“先生的意思是,月考加一项?”
“不是加一项。”,赵正把帛条推过去,“是加一道门槛。”
他靠在椅背上。
“格物篇考的是脑子,军事推演考的是眼界,但这两样全过了的人不代表适合留在太学。”
赵正的手指敲了敲案面。
“太学不是书院,是大秦的命根子,留下来的人,品性上也的过关。”
萧何点头,“口试由谁主持?”
“扶苏。”
萧何顿了一下,“扶苏公子才来两天……”
“品行这种东西,太学里没人比他更适合考”,赵正放下碗,“韩信看的出一个人有没有带兵的天赋,扶苏看的出一个人心里装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萧何没再提异议。
“口试放在笔试之后,每人单独面谈。”,赵正补了一句,“时间不限,问什么由扶苏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