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在帝师身上,什么事都没有,然后......”
骑兵停了一下。
“陛下就返老还童了。”
官道上只剩马蹄声。
扶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半年前在义渠县观察赵正设局歼灭匈奴的那个夜晚。
他当时说了一句话。
“他不是什么神仙,他是个怪物。”
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
骑兵把后面陛下封赵正为帝师、赐半副天子仪仗、建大秦太学的事都说了。
他用了很长一段才说完那场朝堂上的大典。
然后是他知道的一些咸阳城中有关赵正的全都跟扶苏说了。
等到说完这些事情之后,骑兵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提了一件事。
“属下出发之前,宫里还传了一份急报。”
扶苏睁开眼,“什么事?”
“属下记得,大约在十日前,东海方向,方士徐福递来了血书。”
骑兵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血书上说,东海封印松动,有异兽出没。那东西被神明气息污染过,不是凡人的军队能对付的。”
扶苏的后背僵硬了。
他在上郡待了半年,与匈奴打交道,跟蒙恬学打仗。
匈奴的弯刀和铁蹄他不怕。
可东海异兽?
被神明气息污染的东西?
这是什么概念?
扶苏的手伸进怀里,指尖碰到那卷《老子注解》的竹简边角。
半年前赵正在义渠县跟他说,法为骨,仁为肉。
他当时以为这是治国的道理。
现在他才隐约意识到,赵正给他的东西,或许远不止治国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