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依旧沉默。
“是因为朕怕。”
嬴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抖。
“朕怕他太软,怕他坐上那张椅子之后被人算计。”
嬴政睁开眼盯着赵正。
“可你现在告诉朕,他的仁德不是软弱,是一种位格。”
赵正终于开口了。
“不是本座告诉陛下的。”
嬴政愣住了。
赵正压低声音:“是天道告诉陛下的,陛下体内的祖龙真身固化之后,已经能感知国运波动了。”
“陛下闭上眼,感受一下太学的方向。”
嬴政犹豫了一下闭上眼。
国运感知自动运转。
他的意识顺着气运脉络延伸到太学。
赤色煞气冲天而起。
樊哙的巨灵煞气,韩信的兵仙杀伐之气,周勃的武曲星煞。
三股气运搅在一起翻腾。
但另一边是空的。
那个缺口正在往外吸扯气运,搅动太学的根基。
嬴政皱紧眉头。
他感觉到了,那不是赵正在危言耸听,是真真切切的失衡。
嬴政睁开眼。
他看着赵正嘴唇微动。
那个名字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他换了一种说法。
“真人,朕的诸位公子中。”
嬴政声音干涩。
“那个仁德位格的星君,究竟对应的是哪颗星?”
赵正看着嬴政。
嬴政此刻坐在他面前,用恳求的语气问他自己儿子的命数。
赵正放下水碗起身。
他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夜风吹进来。
“陛下真想知道?”
嬴政的手按在桌上。
“说。”
赵正望着太学上空的夜幕开口。
“本座需要再推演一夜。”
嬴政猛的站起身。
赵正转过头,迎上嬴政急切的目光。
“明日卯时,陛下再来。”
赵正嘴角上扬。
“本座届时会告诉陛下,扶苏的星君位格......到底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