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的杀伐之气太重,文运紊乱,需要仁德之气来镇压调和。
事情不能光靠一句话就成。
它需要一套理论体系来引导,让嬴政自己琢磨,自己推演,自己得出那个正确答案。
赵正睁开眼。
“宝山,你还记得本座当初怎么跟你讲望气术的吗?”
张宝山猛点头。
“记得!”
“师尊说万物皆有形亦有气,医者医其形,仙家医其气。”
“不错。”
赵正站起身走到挂着坤舆图的墙壁前。
他伸手指了指太学的位置。
“太学是什么地方?”
张宝山想了想,“教书育人的地方。”
“错。”
赵正摇头,“太学是天地气运交汇的枢纽。”
他转过身面向刘邦和张宝山。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太学里教的格物篇和炼气篇,包括韩信的兵法,这些东西的本质是什么?”
刘邦咬了一口饼子,“杀人放火的本事。”
赵正点头,“没错,归根结底是改天换地的力量。”
“这种力量属于什么气?”
张宝山脱口而出,“杀伐之气!赤色煞气!”
“对。”
赵正在帛书上画了一个圆,然后在圆的左半边填上赤色。
“樊哙是巨灵神将,身上是煞气。”
“韩信是兵仙星君,身上是杀伐之气。”
“周勃是武曲星官,也是武将星。”
“再加上格物篇里那些炸药和机关术……”
赵正的手指在圆的左半边点了一下。
“整个太学的气运全部偏向了杀伐这一侧。”
他把笔递给张宝山。
“你看右边,空的。”
张宝山盯着那半个空白的圆,脸上浮现出不安。
“师尊的意思是……太学的气运不平衡?”
“不是不平衡。”
赵正纠正他,“是严重失衡。”
赵正重新坐下来,手指敲着案面。
“天地运转讲究阴阳调和。”
“日月交替,寒暑轮转,水火相济,全都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