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雾?”
“绿色的雾。”
士兵的独臂不受控制的抓向赵正的衣袖,指甲嵌进布料里。
“雾里有东西,很大。”
“有多大?”
“比我们最大的楼船还大。”
赵正的心跳加速。
大秦最大的楼船长十五丈,高三层。
比这还大的生物,他脑海里能对上号的只有鲸鱼。
但鲸鱼不会让人身上沾满气运污染。
“那东西长什么样?”
士兵的眼珠子猛的转动起来瞳孔骤缩。
他不是在回忆,是在恐惧。
“不是一个。”
士兵的声音变成嘶吼。
“很多,从海底上来的。”
他的身体开始痉挛,退缩进骨髓的暗绿物质突然活跃起来。
这些物质沿着血管向心脏蔓延。
赵正按住他的肩膀。
“稳住,继续说。”
“徐福大人让我带信。”
士兵的嘴角溢出黑血。
“他说。”
“说什么?”
“他说那些东西不是海兽。”
士兵的手抓着赵正的袖子,指甲嵌进布料里。
他用尽最后力气,从胸腔深处挤出最后几个字。
“是神的眷属。”
说完这句话,士兵的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