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宝山重重的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沛县大大小小的公共场合,都开始流传起一个古怪的传闻。
“听说了吗?上午在西市那个点化了樊屠户的活神仙,不光会医术,还是个懂治国的奇人!”
“可不是嘛!我三舅家的二侄子亲耳听见,那位仙师说,咱们大秦的律法,看着严明,其实漏洞百出。”
“早晚要出大乱子!”
这消息像长了脚一样,很快就钻进了沛县县衙的围墙里。
……
县衙后堂,主吏掾的书房。
如山的竹简堆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竹片发霉的味道。
一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中年文士,正坐在一堆账本地图前,眉头紧锁。
他就是沛县主吏掾,萧何。
他手里捏着一卷关于今年秋粮赋税的账目,上面的数字让他头疼不已。
按照大秦律法,赋税征收有着极其严苛的规定,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可沛县地处偏僻,去年又遇了水灾,不少百姓颗粒无收。
若是强行按照律法征缴,不知要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可若是不征,他这个主吏掾就是失职,轻则罢官,重则下狱。
这律法,就像一把悬在所有官吏和百姓头顶的刀,冰冷而无情。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衙役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萧主吏,外面……外面都在传一件事。”
“何事惊慌?”
萧何没有抬头,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竹简上的数字。
“外面都在说,城里来了个活神仙,上午刚治好了樊屠户的心口疼。”
“现在又有人传,说那位仙师在酒肆里高谈阔论,说咱们大秦的律法有天大的疏漏……”
“一派胡言!”
萧何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哪里来的江湖术士,在此妖言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