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当初那个被他忽悠瘸了的郎中,张宝山。
几个月不见,这张宝山出落的油光满面,竟有了丝仙风道骨的派头。
他正对着台下数千信徒,慷慨激昂的宣讲着。
“想当初,师尊脚踏七星,手掐法印,对着那九天雷劫只说了一个滚字!”
“那天雷就真的滚了,始皇帝陛下当场就拜倒在师尊脚下!”
张宝山讲的绘声绘色的,台下的信徒听的如痴如醉,纷纷的跪倒在地上。
他把整个道观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天收上来的香火钱,都得用麻袋装。
赵正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那个活脱脱的大忽悠,忍不住想笑。
就在张宝山准备再编一段真人拳打南山猛虎的段子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宝山啊,这才多久不见,你这肚子可是长了不少膘啊?”
张宝山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猛的转过头,目光在黑压压的人群中飞速的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穿粗布短打的年轻人身上。
“师......师尊?”
吧嗒,张宝山手里的拂尘掉在了地上。
前一秒还仙风道骨的大师,下一秒脸上的血色瞬间就没了。
他连滚带爬的从台上扑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疼。
张宝山手脚并用的冲到赵正面前,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师尊!我的亲师尊啊!您可算回来了!”
张宝山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了赵正的裤腿上。
他早就听说师尊在咸阳硬扛天雷等神迹,那简直就不是凡人能干出来的事。
此刻在他眼里,赵正已经不是什么仙师了,那就是他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