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酸儒在此聚众闹事,散发酸腐之气,冲撞大秦龙脉!意图毁我大秦万世基业!”
“禁军听令!敢冲撞龙脉者,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这一嗓子,让儒生们脑袋嗡的一声。
冲撞龙脉?毁坏基业?
这罪名比造反还要大!
刚刚还大义凛然的儒生们瞬间吓尿了,有几个人裤裆里直接渗出了黄水,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统领!误会啊!我们是来请愿的!”
“我们没有冲撞龙脉啊!冤枉啊!”
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响彻咸阳上空。
面对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重甲禁军根本没有半点怜悯。
士兵们冲上前,把他们从地上揪起来,粗暴的按倒在地。
木枷锁直接套在他们脖子上。
有几个试图挣扎的老儒生直接被禁军一脚踹翻,剑柄狠狠砸在嘴上,敲的满口牙齿碎裂,鲜血狂喷。
咸阳城瞬间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而此时此刻。
咸阳城外三十里的一条黄土大道上。
赵正正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
他没穿那身扎眼的云纹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头上戴着个破烂的竹编斗笠,背上背着个打满补丁的布包袱。
乍一看,活脱脱一个进城讨生活的外乡落魄客。
惊鲵隐匿在暗处,早已提前去开路了。
赵正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荡在马背上。
他拉住缰绳让马停下。
回过头看了一眼咸阳城的方向,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似乎能听到城里传来的鸡飞狗跳。
赵正吐掉嘴里的草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高啊赵高,你这老太监还想给本座玩舆论逼宫这一套?”
赵正伸手压了压斗笠的边缘。
“你们这帮玩政治的心都脏。本座懒得跟你们玩这些过家家的把戏,直接把棋盘掀了,这烂摊子留给你们自己去擦屁股吧。”
他一拉缰绳双腿夹了一下马腹。
“驾!”
马打了个响鼻,慢吞吞的顺着土路朝东边走去。
深藏功与名。
咸阳城里因为他的一句话已经天翻地覆,各方势力正在为了保命疯狂挣扎。
而这个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踏上了去沛县摇人的旅程。
大汉开国天团,本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