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让这天下庸医换骨脱胎的规矩。”
赵正合上玉盒并站起身来,“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去太医院立规矩。”
次日清晨,半副天子仪仗堵死了太医院所在街道。
赵正今天没穿道袍,换上一身锦衣,多了一股威压。
太医院正堂外,王院正带着上百号太医和方士跪在青石板上。
今天没人敢交头接耳,大家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赵正走到正堂台阶上,扫了他们一眼。
“昨天让你们把脑子洗干净,都洗干净了吗?”
赵正声音不大,却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院正把头磕在地上态度卑微,“回真人话,太医院所有毒物丹方已连夜销毁,下官等洗耳恭听真人教诲。”
赵正懒得废话,他一挥手,惊鲵走上前将手里两个玉盒放在院子中央桌上。
“打开,让他们长长见识。”
咔哒一声,玉盒开启,那股药香和金光在太医院院子爆开。
太医和方士猛的抬头,眼睛死死盯着桌上东西,张大嘴巴。
惊鲵双手捏住卷轴两端,将那卷人体经络运行图哗啦一声当众展开。
太医院里轰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画卷上画着一个人体轮廓,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数百条经络走向。
每一根经络都用不同颜色区分。
画卷上主要经脉节点有微弱光点顺着线条流动,展示着真气运转。
王院正从地上爬着扑到桌前死死贴在画卷上,“这经络怎么可能这么复杂,我行医四十年只知十二正经,这奇经八脉是什么,这数百个暗穴又是什么?”
他伸出手想去摸却又缩回来,生怕弄脏神物。
他指着胸口一处光点大喊,“天呐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以前治心疾总是无法断根,原来心脉这里还有一处死穴相连,我以前的针全扎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