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若悬河引经据典,把玄阳子神仙的说法,直接说成是动摇大秦国本的歪理邪说。
周围的百姓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听着就觉得很有道理。
眼看着人心就要被他说动了。
吱呀一声。
馆驿关了半宿的木门,缓缓的打开了。
所有的声音,瞬间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赵正穿着一身普通的黑布道袍,头发用木簪束着,独自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的扫过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公孙羽身上。
面对几百人的围观和质问,赵正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公孙羽,提出了一个问题。
“韩非子里说过,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敢问这位先生,你们法家门徒可知这句里的要,究竟是什么?”
公孙羽愣了一下,随即不屑的笑了起来。
拿我们法家的经典来考我,真是班门弄斧。
他想也不想,立刻朗声回答:“要,就是要领,其一是法,其二是术,其三是势。”
“法是律法,所以定规矩,术是权术,所以御臣民,势是威势,所以慑天下。”
“君王手握此三要,则天下可定,四方来朝。”
他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是他法家学说的精髓,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点头叫好。
公孙羽得意的摇着羽扇,等着看赵正怎么出丑。
然而,赵正听完,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先生只知其表,未见其里。”
这一句话,让公孙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正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台阶上,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