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康看也不看林宛君一眼,越过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跌坐在地的林宛君,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她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都没错,自己是真蠢。
她自以为的那伟大的爱情,原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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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阴冷的街道截然不同,小院的堂屋里,此刻正热气腾腾。
四根长凳将小小的蜂窝煤炉圈在中间,长凳上放着一张中间掏空的大木板,中空的位置刚刚好露出中间炉子上的铁锅。
铁锅正中央,放着一个小锑盆。
锑盆中,乳白色的骨汤里浮着几片姜片和葱段。
锑盆外,红彤彤的牛油锅底翻滚着密集的火泡。
霸道的辛辣与醇厚的肉香交织,将初冬的小院熏染得暖意融融。
江晚秋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里烫着,满眼惊奇:
“夏夏,不愧是你!我第一次知道,火锅还可以这样吃。你这法子也太妙了!大锅煮红油,锑盆熬骨汤,这样既能满足我们吃辣,又能照顾我哥的清淡口味。”
“我管这叫鸳鸯锅,怎么样?”沈知夏也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现实条件太简陋了,这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办法。
嘴里享受着毛肚的脆嫩,江晚秋伸出左手,给沈知夏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