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外面已天光大亮。
浅色的碎花窗帘并不遮光,沈知夏拉过被子盖住头,翻了个身。
朦胧的意识开始慢慢清晰,但她一动也不想动。
不仅手腕酸软无力,连两只脚腕也泛着一阵酸痛。
跟意识一起变得清晰的,还有昨夜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什么男狐狸精,那明明是头狼!
沈知夏起床穿袜子,白皙的脚踝处,赫然印着两道尚未褪去的红痕。
嘴里骂了句‘狗男人’,耳边回响起某人一早出门前的交代:
“可能最近会比较忙,晚上下课又得辛苦媳妇儿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家了。”
沈知夏揉了揉脚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忙点好啊!不然天天晚上都来这么一出,她可招架不住。
*
青澜大学,一教102阶梯教室。
“沈同学,你这篇关于‘价值规律在工业生产中的作用’的课后总结,见解太独到了。我能借去抄一份吗?”
班长王林站在沈知夏的课桌前,语气里全是赞赏。
沈知夏慷慨递过自己的笔记本:“谢谢班长!当然可以。”
王林双手接过,耳尖泛起一抹微红,连连道谢后,捧着本子回了座位。
几排之外,女同学李慧重重地放下手里的课本,翻了个白眼:
“一天到晚招蜂引蝶,连班长这么正派的人都要被她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