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却被放到了无限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陆怀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能感受到他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战栗的肌肉,甚至能听到某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她笨拙而生涩,几次差点想要退缩,却又被他霸道地按回原处。
“媳妇儿……你好乖……”
男人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畔,每一声低喃都像是带着火星子,直直地落进她的心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知夏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酸得快要断掉。
陆怀远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又透着极致餍足的低吼。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沈知夏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羞得根本不敢见人。
好一会儿,陆怀远才平复了呼吸。
他起身下床,拧了一块温热的毛巾回来。
大手握着沈知夏那只软软的小手,用热毛巾一点点地帮她擦拭干净。
擦完后,他低下头,在她泛着微红的指尖上珍重地落下一个吻。
“辛苦媳妇儿了!安心休息,我保证今晚不再闹你了。”
他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声音里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沈知夏躲进被子里,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闭嘴!睡觉!”
陆怀远低声轻笑,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还是搂着媳妇儿才睡得香。
*
第二天清晨。
沈知夏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枕头上淡淡的洗发香波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