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被她推开,也没有强求。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
他看着像受惊兔子一样的小媳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合法的。”
沈知夏又羞又恼,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爬下来,连头都不敢回:“我……我先进屋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陆怀远抬手捏了捏突突直跳的眉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堪入目的狼狈,苦笑了一声。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今晚这凉水澡,怕是跑不掉了。
待到两人都洗漱完毕,躺在新家的双人床上,月亮都已经落山了。
屋内漆黑一片。
两人并肩躺着,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
沈知夏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院子里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那股滚烫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烧得她毫无睡意。
“睡不着?”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嗯。”听见他开口,沈知夏心想,既然大家都睡不着,那要不聊点什么吧。
“陆怀远。”
“嗯。”
“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你认识林宛君吗?”
“不熟,怎么了?”
“林宛君告诉我,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