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作势就要去收桌上的包袱。
“哎哎!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儿狼!你给我住手!”
赵美云眼看说理说不过,立刻拿出了村妇的看家本领,双手一拍大腿,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老天爷啊!这不是亲生的果然就是不亲啊!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嫁进城里享福了,就带点破烂回来糊弄我不说,还开始教训起我来了!后娘难做啊……”
赵美云干嚎着,眼泪却没掉几滴,时不时还拿眼瞟向一直沉默的沈大山。
沈大山依旧佝偻着背,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看一眼陆怀远的脸色,终究还是把嘴闭上了。
陆怀远看着地上撒泼的赵美云,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把将沈知夏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赵美云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闭嘴,别嚎了!”
陆怀远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在街头混迹多年自带的威压和语气中的冷意,让赵美云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你还有脸嫌礼薄?”陆怀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还没问问你,我媳妇儿睡了十几年的房间,怎么我才刚把她接走一天,就变成杂物间了?”
赵美云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
“那……那不是因为家里东西实在没地方放了嘛,她反正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好一个泼出去的水!”
陆怀远冷嗤一声,目光忽然落在赵美云撑在地上的一只手上。
那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崭新女士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