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晨风带着些凛冽的寒意。
但阳光却很好,照在身上透着一层薄薄的暖。
陆怀远的那辆二八大杠擦得锃亮。
红色包袱皮打包好的两大包回门礼,稳稳当当地绑在后座。
沈知夏站在车前犯了难。
“我坐哪儿?”
陆怀远抬下巴指了指前面的横杠。
“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不然咱走着去?好几十里路呢!等走到估计都下午了。”
“总不能又去借我爸的车吧。”
“那还是算了。”
沈知夏试了试,踮脚都还差一点点才能坐上横杠。
正准备跳一下,陆怀远已经轻松端着她放了上去。
随后踢开撑脚,自己也上了车。
自行车一蹬起来,车身难免有些摇晃。
沈知夏艰难地控制着平衡,一时也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观察了半天,最终选择了抓住正前方的龙头立管。
陆怀远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低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
“媳妇儿,立管冰凉冻手,你可以抓住我的手臂。”
“不用,这样就很好。”
“那你可要抓稳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话音刚落,他故意加快了蹬车的速度,车轮碾过一个小土坑,猛地颠了一下。
“哎!”
沈知夏身子一歪,出于本能,双手一把抓紧了他左侧的手臂,头也险些撞上他的胸口。
听着风中传来男人得逞的大笑,沈知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