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先挑着,我去趟厕所。”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沈知夏脚边一放,塞给她一把钱票,人就没影了。
等了十来分钟。
陆怀远才回来。
看沈知夏已经把东西打包好在等了,他拎起地上的东西,语气轻快: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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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老宅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二楼新房里暖洋洋的。
两人把东西往斗柜上一放,陆怀远反手关上门。
“坐下。”他指了指床边。
沈知夏微微挑眉,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陆怀远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盒子,往梳妆台上一摆。
两盒冻疮膏,一盒友谊牌雪花膏,还有一瓶白瓷瓶装的雅霜。
沈知夏愣了一下。
“你……”
陆怀远已经拖了个凳子坐到她面前。
他拧开一盒冻疮膏,挖了一点在指尖,然后直接拉过她的手。
沈知夏下意识想往回缩。
“别动。”
陆怀远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不重,却带着点不容拒绝。
沈知夏没再动,任由他一点点在她手上把药膏抹开。
陆怀远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她整只手几乎被包住。
他低着头,动作认真。
沈知夏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难看。
手背干裂,几个冻疮红肿得很明显。
和陆怀远那双骨节分明、干净有力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好的一双手,”陆怀远皱着眉,“给糟蹋成这样。”
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疼她。